前臺看了李守良一眼,直接查了查。
良久抬起頭來,說道:“韓同志于前些天就出院了。”
李守良急忙問道:“去哪了知道嗎?誰接出去的知道嗎?”
護士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記錄是這樣的,我不是辦理出院的護士,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是怎么樣的。”
李守良聽了這話,知道再讓這人找誰是值班護士啦,誰是辦出院的護士了。也不一定找的到,這現(xiàn)代責任到人的情況,現(xiàn)在還辦不到,也沒有這么全的記錄。
能查到什么時候出的院,李守良都有些驚奇了,以為這已經(jīng)算是很細致了。
出了醫(yī)院的李守良知道關(guān)大爺最有可能知道,畢竟是他陪的床嗎。又坐上車趕往了關(guān)大爺家。
來到關(guān)大爺家門口。大門半掩著,不像李守良以前來的時候總是敞著。
可就這留下的縫隙,就好像要吃人的黑洞,讓李守良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fā)的強烈。
李守良重重的吸了口氣,又吐出來。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來到正堂,推開門,這天都黑了,也沒開燈,李守良摸著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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