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盡全力教學,畢竟是第一個學生嗎,還是有點期待的。
李守良把查安平叫到身邊,說道:“安平,我呢也是兩年前這個時候進廠,是我師父,也就是易工手把手的帶著教我,不藏私,有什么教什么,學什么教什么。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我。我的技術水平比評級高這是不夸張的。你也知道。
從現在開始,我也會盡心盡力的教你,你能學多少,學的怎么樣全看你自己。我也不會藏私,你能學多少東西就看你學的多快了。
你要是一年就把我肚子里那點墨水掏空了,我比你還要高興。”
查安平聽見這話,直接叫委屈道:“師傅,我自己是什么人物,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我就是眼高手低的一個人,將來跟著你混飯吃的。
這技術啊,我說實話就沒想著能超過您去。您細心的教,我認真的學,能學多少就看天意吧。”
李守良笑道:“沒志氣,你看看去年招工時間進廠的那批小年輕,但凡聽說過我的,誰不把我當墊腳石,想著我是兩年走到這一步,都想著一步登天,一年就把我超過去。
明里暗里這話都傳了多少回了。你啊就不能大氣大膽一點。”
查安平笑道:“師傅,您還在乎那些人說什么。那就是些棒槌。不知道從哪聽說了您一星半點的偉大事跡,就來跳腳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就這樣的,我看一輩子也吃不上四個菜。我是有自知之明的,越和您在一塊呆著時間長了,就越知道您的厲害。我是不指望了。”
李守良笑道:“今天是對你的教學大會,不是對我的拍馬屁大會。行了,就這么著吧,你也看了有半年時間了,該干什么你也得有個模糊的概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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