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良笑著說:“哥哥哎,這不是打我的臉嗎?這傳出去了,還不得說我李守良一個學徒工,仗勢欺人啊。不用給我道歉,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心里有了尊敬和畏懼,才說不出讓人覺得不對勁的話。這心里要是沒有尊敬,敬畏了,心里怎么想的,還是會怎么說?!?br>
好事者一號二號本來就被李守良捏的胳膊疼,此話一出,更是臉都變色了,本來想用話茬拿他一把,可沒想到人家反將一軍,現在騎虎難下了。
真要是傳出去,說兩個人心里對易工不尊敬,更有甚者傳出去對高級工不尊敬,這軋鋼廠還能呆嗎。
尤其是胳膊上的疼痛,讓他們想起來了,眼前這個人也不只是有點天賦的學徒工,還是一個能打的“猛將”。只不過平常見誰都叫哥,見誰都笑瞇瞇的,漸漸地大家就給忘了。
二人對視一眼,知道栽了,讓人家抓住了話茬。打就更打不過了。
二人臉上不約而同的換上諂媚的表情說道:“兄弟哎,哥哥可沒這意思。是哥哥口無遮攔了,哥哥心里對易工的尊敬,那是誰也比不了的,這樣,哥哥這就去給易工道歉。您看怎么樣。
原諒哥哥這一回。哥哥真不是有心的。”
話說到這里。李守良笑瞇瞇的放開二人。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適可而止就行。既不掉價也不讓人小瞧了。
李守良笑著說:“哥哥說的話,兄弟還能不信。只是去給我師父道歉,倒也不必。我敢打包票。易工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你們去了反倒會被怪罪多此一舉。
就這樣吧。不說了,我先工作,我這該學的東西還挺多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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