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良對著師父說道:“就像您說的,本來也沒什么大事。但是就怕他們把這不當回事了,那以后還能再追究。所以要從頭掐住?!?br>
一大爺微微頷首,沒對此事發表言論,畢竟到了他這個地步,很多時候不能下場,再說了李守良今天得處理已經讓他很滿意了。不需要在為此發聲了。
可轉念一想,心里還是有些擔憂的說道:“賈東旭這個事,你是怎么想的?需不需要。。?!?br>
李守良聽懂了一大爺的意思,不過如果一個有掛的人還干不過一個整天渾水摸魚的人,那自己不如拿塊豆腐撞死得了。
李守良很胸有成竹的對一大爺說道:“師父,你得對我有信心啊,賈東旭是什么樣的人,你應該最清楚啊。他不拿正眼瞧我,就有他后悔的時候。
而且,我老覺得今天的事不是偶然的,說不定他早就想著拿我一把了,不然今天一說起立字據的事,說的頭頭是道,條理清晰。一看就是沒少動過腦子的。”
一大爺表示贊同道:“能說的這么詳實,一看就是平時沒少準備,這一準兒是在家里考慮好的,說不定還都參與出謀劃策了。不過歸根究底還是技術上的事。
他賈東旭敢做局,就是覺得你的技術比他差。你敢接就是覺得自己比他好。怎么樣?畢竟他再差也是個1級工,你也敢跟他賭1級工的考察范圍?!?br>
李守良對一大爺說道:“師父,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沒正眼看過我的手工,可我卻了解過他。長期的偷奸耍滑,混日子,他的水平實在是不高,不然也不會在恢復正常工作之后干的這么艱難了。
而且他也是有側重的零件熟悉,相當一部分不熟悉。但是我學到現在你也是知道的,單以1級工的制作范圍來說,就只剩幾個不熟手了,其他的不在話下。
而這也是我為什么要定2周之后的原因,兩周之后大概全部掌握,并且熟練做工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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