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許大茂經過一晚上的刺激,其實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
帶著心事往床上一躺。嘶。疼。趕緊翻個身趴著躺下。后背的疼隨時提醒他,自己在回家的路上被打了。許大茂心里那個恨啊。
從來都是他敲人悶棍,還沒有別人敲他的,這次可真是八十歲老娘倒繃孩兒。
背上的膏藥可能已經管事了,那股子熱勁已經開始散發了。這會兒許大茂開始細想最近得罪過誰,讓人這么下本錢。
隨后無數個人命在心里轉,想了又想,自己最近可沒招惹小寡婦啊。也不是傻柱那個狗東西。
才請宣傳部幾個要好的吃了飯。也沒人看我不順眼。MD,那是誰呢。
許大茂自己是個小人,正著想不到,自然反著想。我給誰使壞心眼子了呢?會不會呢?
想到這里本來趴著的許大茂猛地翻身坐起來。腦子想到了個人名。
賈東旭。。
這狗日的倒是有可能啊。最近倒是利用過他們家,只不過沒成功罷了。自己倒是摘出去了沒暴露,可他們家確實被傻柱找機會宣揚了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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