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心有所思,揭過這個話題聊起了別的。
不一會兒,上菜了。紅燒肉、油渣白菜燉粉條、酸辣土豆絲、小蔥炒雞蛋。
嚯!四個菜三個葷菜啊。這年頭。另有傻柱腌的咸菜,一大媽蒸的二合面饅頭。賈東旭拿來的一瓶酒,四人倒上酒。一大媽拿著早已分出來的飯菜取后院找老太太吃去了。
一大爺發話說:“守良,16了,不小了,以后頂立門戶了,得學著喝了。”
“得嘞,一大爺,我今天也學一學。”李守良說道。
隨后幾人開始邊吃邊喝,還別說,傻柱憑這一手廚藝就在軋鋼廠立足往后幾十年不是沒有道理的,確實沒說的,起碼得中級甚至高級吧?
吃的差不多了,幾人從飯桌換到書桌,添茶加水落座。
一大爺提出正題:“守良呢今天是正式上班,算是拜在我這里當徒弟,我的意思是這個星期天大家都歇班,咱們正式的辦一辦,東旭,你明天就把你師兄弟們都通知一下,星期天來家里,聚一聚,見一見守良,以后有事互相幫助。柱子,還是你星期天掌廚,沒問題吧?你和東旭溝通,他問清楚都有誰來,誰必須值班不能來,算好人數。”
“得嘞。沒問題。”賈東旭和傻柱先后回答道。
“師傅,您看我這需要準備什么嗎?拜師禮都有什么,我好提前準備啊。”李守良不太清楚準備什么東西,因此有此一問。
“什么都不用準備,就是正式的聚一聚見一見你師兄弟們,這年頭都不富裕,你把學問做好,今年過年前把1級鉗工考核過了就是最好的拜師禮了。”一大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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