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崎聽了很是驚訝的道:“誰?你兒子,安平出來了?什么時候的事?不是還有一段時間呢嗎?”
查三兒道:“崎哥兒,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就是這么個事兒。他回來才沒兩天,我本想著讓他在家里歇兩天。我們爺倆這么長時間沒在家里一塊呆著了。也是為了他好。
結果呢,才幾天,我就感覺到他故態萌發,想要再走以前那條爛路。這是決計不行的。我傾家蕩產為他補上了窟窿,就是想著走正路來。
這次又是幾番波折,就是因為你們承諾了給他一個這么好的前景。我不能讓他再回去的。你看?”
劉崎聽完之后,沉吟了一下道:“這肯定沒問題,不過你也別著急,這事就算辦,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還是要有個章程。
畢竟聽你說他又想著賭博去。那就不得不考慮讓他進廠之后干什么,找不找師傅,找什么樣的師傅管著他了。”
隨后劉崎又思考了一番道:“這樣,你先回去和你兒子溝通好,要進廠當工人,自然是必須出苦耐勞。再者他要是不聽話,容易扎刺,就還得找個厲害的師傅制著他。這些你都要回去探查清楚的。”
查三兒點點頭,起身就回去了。
確實是需要跟兒子探討清楚。
就這樣,查三兒先是回家跟查安平攤了牌。不管怎么樣,都是要進廠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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