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有個疑問,你既然都能混得到高級,那肯定得懂機器啊,一點一點的記住,回去自己畫出來不就完了嗎?制圖識圖可是基本功,你不是花錢買的級別吧?”
劉崎道:“這次來的機床不是一種,是好幾種,第一場分到的多,所以高級工被分配到多個機器上,我只在一臺上,另外的機床圖紙我是看不到也弄不到的,起碼短時間之內。”
任工程師明白了,他是工程師,自然接觸的全套圖紙。
任工程師說道:“你這么多年沒來找我,顯然是多年沒做過這些事了?怎么又行動起來了?”
劉崎嘆了一口氣,道:“你以為我想?寧為太平犬,不做亂世人。我也過慣了這種舒心的日子了。
咱們國家有多了不得,58年研制出了數控機床,自那以后,本來我早都忘了那段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可自從那一天開始,我隱約知道很多像我這樣的人,全部被啟用了。
不過大多不是行事不嚴謹,就是自己一身本事都忘得差不多了,被拔出了的,據我知道的就有三個就別說他手底下那些人了。”
任工程師聽到這高興的喝了一大口酒,打量了一下劉崎道:“大快人心,可惜了你。”
劉崎笑道:“就知道你恨我,不過我知道他們,他們卻不知道我,不然我早都進去了。你啊也不會有這么多年的清閑日子,我可不確定自己撐不撐得住刑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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