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傻柱還就好這管著,畢竟從小老娘就沒大管呢,就走了。一個爹也是對兒子很放任,也跟寡婦跑了,傻柱缺管。
這也是為什么傻柱和李守良關系好了之后,李守良的話或者傻柱有什么事總喜歡找李守良出主意的原因。
一大爺笑呵呵的和兩人喝著酒。一大媽則純粹一直關心李守良瘦沒瘦,就怕李守良在偏遠郊區(qū)吃不好,總是給李守良夾菜,把李守良的碗培的滿滿的。
李守良笑著說道:“師娘,夠了,夠了,再抄真的多了。真的吃不完了。而且,我這次去的這個地方真沒缺著嘴。”
傻柱聞言說道:“兄弟,快講講,嗨,還沒來得及問你呢,這次出去是不是玩得挺好的。”
李守良笑道:“有啥可玩的,就一郊區(qū),要啥啥沒有。那個地方叫機修廠。廠里前面幾個車間都是熟手,后面幾個車間人比較年輕,技術程度還低點。
我這次分配到了后面幾個車間,去教那群年輕人了,操作普遍不是很規(guī)范,不過這次普遍給矯正了一下。確實有幾個天賦不錯的。
平時我們在車間里也是個師傅了,誰也陪著小心。日子過的挺滋潤的。
而且,我們還上山去逮到了一頭野豬,好家伙,廠長直接開的‘野豬宴’,配白菜粉頭的確實讓大家吃了個爽。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他們廠的廚子了,說是御廚出身,那手藝我嘗過了,和你不相上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