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杉神色有些古怪的說道:“守良,你會騎嗎?不過沒事,我會騎,到時候我?guī)е恪!?br>
李守良佯裝發(fā)怒道:“好啊,敢嘲笑我,你這是嘲笑的我嗎?
你這是嘲笑一個通過自己的勤奮努力得到了車間、工廠的認可的男人。”
語氣很嚴肅,很認真。偏又帶著溫度。
董杉看著李守良搞怪的樣子一陣好笑,不過守良搞怪的樣子她也不是第一次見了,連帶著她也變得性格爽朗起來。
此時也是配合的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說道:“對不起嗎,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雙手合十學著李守良向她道歉時的動作表情。
得勢的一方總能有些權利,李守良笑嘻嘻的趴在董杉耳朵跟前說了些‘不平等條約’。
兩人嬉笑打鬧,算是讓董杉答應下來,帶著一股子嗔怪和欣喜。
此間樂不足為外人道也。
鬧了一會兒,董杉看了看外面墻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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