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說:好,既然這樣,柱子,稍后你寫個承諾書過來,賈家的,過來簽字。我們仨大爺也簽上。柱子,什么時候承諾書簽上名什么時候卸鎖。就這樣吧,散了。都回家吃飯。
眾人心滿意足的回家了,反正只要不虧著他們家就行啊。
三大爺回到家,三大媽迫不及待的問:當家的,今天你怎么這么積極,還這么戳賈家的臉面,不怕他們家記恨咱們家嗎?
三大爺坐下喝口水說:今天本來我是不想說話的。可后來看到李守良站起來給傻柱說話,我就知道這個事不戳破不行了。因為我也想知道李守良想鬧到哪步。不出所料,李守良幫著傻柱也只是想把偷東西這個事曝出來,沒敢說仙人跳那事。
他李守良就是想著讓賈家名聲進一步臭大街。從而讓傻柱跟秦淮茹劃清界限呢。
不過主要原因還是我看準了,李守良這小子打的就是不解決這事這鎖不卸。不卸鎖傳出去,咱們院的“優秀”不就真容易沒嗎。
傻柱背靠食堂不在乎吃喝,他李守良有老易幫襯也不在乎,老劉工資也高不差這點,可咱們家在乎啊,我一個小學教員的工資,咱們家人口又多,不能不在乎啊。所以我才開口的。
三大媽說:老頭子,可難為你了。
三大爺笑著說道:沒事,就看李守良粘上毛比許大茂還精,就知道賈家討不了好。我這也算是識時務。
三大媽說:那李守良又沒和賈家有仇。
三大爺說:是沒大仇,可他和傻柱好啊,就看他今天那勁,賈家要是還想算計傻柱,李守良會不幫忙。而且你以為這次許大茂為什么鬧一鬧就停,就是怕傻柱魚死網破。他不知道傻柱有沒有證據,所以才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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