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我們家不歡迎你這種人。”林暖的語氣沒有絲毫溫度,仿佛從來不認識秦城這個人一般,眸子里平淡得出奇,秦城觀察了幾天,對于她的態度他越發沒有了底氣。
今天來這里也是想要一個確定的答案。
“我這種人是哪種人?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親的那種人嗎?”秦城依舊是滿身的痞氣,與醫院里那個成天板著臉色高嶺之花截然不同,面前這個男人顯然是露出了本性。
晏平見他糾纏著林暖,心里面的怒氣不禁上涌,連手里面的菜都來不及放進廚房里,直接扔在了旁邊的石桌上,男人快步走向了秦城的方向,挺拔有力的身軀直直擋在了秦城和林暖中間。
“秦先生,是還嫌身上的傷不夠重嗎?要不要我叫人過來幫你加點料?”晏平最討厭秦城死纏爛打又不要臉的秉性,惡心至極,簡直丟了男人的風度。
“晏平你又有什么資格說我?難道你來這里就不叫死纏爛打?你纏的還是我秦城的老婆和我秦城的兒子,要說不要臉的話,咱兩不相山下吧!”
所以大哥別說二哥,全都差不多。
“呵~”晏平就像是聽見了什么巨好笑的笑話一般,呵呵笑了兩聲,下一秒又露出了眼眸里深藏的戾氣,“秦先生,我勸你還是先行離開吧,劉青馬上就回來了,還是別讓他看見你為好。”
說到劉青那個臭男人,一言不發就知道動手,秦城臉上的青紫痕跡就是被他打出來的,都一個星期還沒有消,可見劉青當時下了多重的手。
簡直就是往死里打的節奏。當時周邊的街坊鄰居拉都拉不住,秦城也算是把硬骨頭,硬生生挨了兩個小時的打,一口都沒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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