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還在樓下,一直都沒有走。撲了一地的煙頭卻沒有一只是這個男人抽的,他只是點著玩兒。
車厘子樹只剩下枝丫,沒有了綠葉。今天沒了葉子,等到來年開春又是一顆新樹,即使停留在原地它依舊同往日的那棵樹不盡相同。
人何嘗不是這樣呢?
古希臘著名哲學家赫拉克利特說過一句話,邊靈犀一直奉為真理——人不能同時踏進同一條河流。
“小暖,你還是你,但你也不是你。現在選擇放棄這段愛情的你是勇敢的,沒人敢嘲笑你。我保證。”
“嫂子,你為什么每次勸人都喜歡說些大道理,博士生都是這樣嗎?”林暖破涕為笑,一把掀開自己臉上的被子,看著邊靈犀淡然的笑臉,突然就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有啥事不能過去呢?
“嫂子,我哥跟你說了吧,其實他出軌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等了大半年就是給自己充足的理由逼自己放棄。而我現在賭贏了,不是嗎?”林暖摩搓著左手小指,那上面赫然是第一次知道秦城出軌時就戴上的戒指。
“小暖,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找?全世界遍地都是,等你去了國外,找個帥氣逼人的外國小哥哥,最后再生一個混血小帥哥,生活豈不樂哉?!”
林暖偏頭嗔笑,調侃道:“嫂子,你這么喜歡外國長腿歐巴,我哥知道嗎?”
停止哭泣的林暖臉上還掛著一滴晶瑩,應該是剛才哭了還沒有來得及干透的淚珠。邊靈犀抬手輕輕替她擦掉,溫潤如風,“小暖,其實你很漂亮,也很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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