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在座位上也坐不住,不停地看著時間。身邊不知道走過了多少人,廣播一直在響,中途還有值機臺發了一則通知——有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和父母走失,請聽到廣播的父母立刻到值機臺。
時間有時像是奔騰而過的駿馬,帶起一陣呼嘯而過的疾風;有時又像凌遲一般,撕心裂肺。
孟凡隔一會兒就看看時間,終于昂貴的手表表盤上,時針和分針形成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直角,帝京時間下午三點半,巴黎——帝京的飛機安全落地。
那個人沒有走vip通道,沒過多久,孟凡就接到了一個身形修長的年輕男人。他口罩封面,黑色的頭發留至肩頭,許是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稍稍有些凌亂。
“歡迎回國。”
“謝謝,不過在國外待的時間長了,一時半會兒還有些不習慣。”
“和我當年回國的感覺一樣,不過等過幾天我保證你會舍不得出去。”孟凡將人帶到車上,兩個人本來就是朋友,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那種隔了十萬八千里,只要重逢依舊可以把酒言歡。
“也說不一定。”即使上了車,男人也沒有取下臉上的口罩,孟凡也不介意,隨即發動車子,開去了他私人別墅。
“這棟別墅是我名下的,知道的人很少,你先在這里住著,我晚點會叫鐘點工過來給你做飯。這幾天要出門的話小心一點,她估計也在國內。”
到了別墅,男人環視四周確認安全之后,才摘下了口罩,“放心,我有分寸。”
他還是一如往昔,幾年未見面色沒有什么變化,還是當年那個鄰家少年的模樣,只是眼眸中藏匿著一絲涼意。
“斯翰,當年的事情不是你的錯,看開點。”過了這么多年,他還是走不出來。作為他的朋友,孟凡終歸還是有些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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