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廚房:
“楊媽,我吃完啦。”邊靈犀被甜食安慰了的心情空前絕美,看見從小陪伴她長大的楊媽,忍不住撒了個嬌,“楊媽,您從哪里撿來林叔的,做的甜品簡直是絕了。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此品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楊媽笑道,“人間沒有的話你還從小吃到大?!”
楊媽和林叔是離異重組家庭,他們倆在邊靈犀出生之前就在邊家做工,后來邊林和家里面鬧翻之后,邊家舉家搬到了英國,楊媽和林叔不習(xí)慣那邊的生活就沒有跟著過去,邊林知道了就讓他們到這邊來做工。邊林一個大男人照顧一個小女孩兒本來就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更何況他當(dāng)時還困在愛妻離世的悲痛之中走不出來,邊靈犀兩歲之前基本上都是和楊媽一起睡覺的,林叔還特別喜歡將她駝在肩上,把她架在肩膀上滿院子里跑。
邊靈犀不太喜歡看電視,林叔和楊媽都在廚房忙上忙下的,邊靈犀本來想著幫會兒忙,但是楊媽說什么都不讓她沾手。坐了好一會熱,她覺得無聊便去了三樓的畫室。
邊靈犀從四歲開始學(xué)習(xí)畫畫,十一歲的時候就開過兒童畫展,那個時候的她被譽為畫屆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曾經(jīng)她也想過長大了就當(dāng)一名畫家,但是知道那一年的事情,她才放棄了從小規(guī)劃好的生活計劃,重新來過,考取了帝京大學(xué)少年班,讀本升碩然后出國讀博士,這一切看似優(yōu)秀的背后都只有一個原因——她不想這個世界上還有和她一樣遭遇過校園暴力的學(xué)生。
邊靈犀癡癡看著面前滿是黑色的畫,那里是一個沒有光亮的地方,黑色中混著鮮活的紅色,仿佛是人們剛剛低落的血液。畫中心有一個衣衫襤褸的黃發(fā)少女被釘在了十字架上接受底下群眾的審判,少女抬頭不屑地看著臺下的烏合之眾,像是在發(fā)誓要記住每一張冷淡嘲諷的面孔,下一世她一定要加倍奉還。
這幅畫是她高一的時候畫的,那個時候她有很嚴(yán)重的心理疾病,開始每晚每晚的失眠,一開始她還不敢和爸爸說。
當(dāng)時她看了網(wǎng)上很多關(guān)于畫家畫畫畫到抑郁的報道,癥狀和她差不多,她不想讓爸爸為她擔(dān)心,自己一個人挨了好久,直到有一天晚上,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割腕,躺到了于浴缸中,最后還是楊媽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打電話叫了救護車,她才得以撿回一條命。
‘是不是我愛著,你笑了,就這樣了,怎么能輕易就要說結(jié)束,怎么能讓你抱著我哭……’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她的思緒。手機在她手里震動了好久,她都沒接,眼神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那幅畫。
后來鈴聲不再響了,本以為就此消停,不一會兒視頻電話又打了進來,這下邊靈犀徹底清醒了。猛力地甩了甩頭,想把腦中那些胡思亂想摔掉,舉起手機,定睛一看,她眉眼便有股止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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