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醫生在六樓等你。”他們車子停在后門,從這里有個員工通道可以走,人也少,葉清趕緊帶著人上樓。
十分鐘后,三人行在趙醫生辦公室門口匯合。
“孫樂,你在外面好好看著。”葉清也是以防萬一。每天跟在晏舒屁股后面的狗仔數都數不過來,要是被拍到了晏舒抱著一個女子進入醫院,他們公司的公關團隊這一個月都不用休息了。
……
“趙醫生,怎么樣?”趙季然剛放下聽診器,晏舒就迫不及待問情況,趙季然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日常冷淡的小輩這么著急的模樣。
“別擔心,掛兩瓶水就會退燒了。”趙季然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后倒是沒有急著走,“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慌慌張張的樣子,怎么,心上人啊?”
趙季然是軍醫,以前跟著唐棣的父親上過幾次戰場,后來因為一些原因退伍了。最后走了老本行,到人民醫院做了一名普普通通的外科醫生。隨著年齡不斷增大,他每天看的病人數量也在不斷減少,今天還是葉清這小姑娘打電話說了情,他才過來的。
“趙叔,您先別跟我爸說。”
趙季然看著他躊躇的面色,想著應該是有些特殊原因,小輩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痛快答應了。
“對了,你小子那耳塞塞得不錯嘛!”趙季然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混跡各種娛樂場所的富家公子哥,到老了這幅愛朝人拋媚眼的毛病還是沒改掉,老友們都不知道笑話他多少次了,可他就是不改,晏舒也不知道是該接還是不該接。
“咳咳……言歸正傳,這姑娘估計對雷聲有些恐懼,有點嚴重。我建議你還是幫她找個心理醫生看看。我這里只是外科,治得了外傷可治不了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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