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又恢復了令人有些坐立難安的沉默。
看傅書航的樣子,應該是不會順著她的意思讓她下車了。
明明之前在她家約法三章的時候,他才答應過她要尊重她的選擇,景桃覺得有些無可奈何,但此刻又不可能真的把那兩條還是三條的復合條件搬出來壓他。
說到底,他行事風格依然霸道。
景桃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里,但她現在完全沒有想開口問他的想法。
新的目的地,不是天景園的話,還能是哪里呢。
但事實上,她猜錯了,傅書航并沒有驅車帶她回到他的領域內,而是來到了他名下的另一棟房產所在地。
或許是之前的那幾年她活得實在是太過於接近普通人,她并不了解關於房產的這些事,以至於她現在只知道自己在的是某一個別墅區內,卻并不知道這個地方叫什麼名字。
她不想開口,而傅書航似乎也有意不打算告訴她這是哪里。
“下車。”傅書航不冷不熱地喊了一聲。
景桃沒有應他,但還是默不作聲地下了車。
就算她耍脾氣呆在車上不下來,傅書航也有一萬種方法能夠讓她乖乖聽他的話。
所以啊,跟他的意志抗衡,從一開始就是以卵擊石吧。
似乎只要他有一點點不高興的情緒,他就會在她面前恢復在人前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就是會在這種時刻、這種情況下意識地產生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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