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規第二條,面見家主的時候,其他家庭成員要行鞠躬禮,而若家主不滿意其禮儀,可再進行追加,上至跪禮。”
幾百年前迂腐的產物,居然被這些人沿用到現在。
如果是想拿家規來壓他,最後吃虧的只能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他并不是拘泥於家主身份的人,哪怕這些家規賦予了他在傅家幾乎無上的地位。
“姨媽,您不僅沒有對我行鞠躬禮,還在家中對家主大呼小叫,按照家規,我可以要求您行跪禮。”
他說話的速度并不快,甚至是有一絲慢條斯理的怠惰。
但在場除了他的那四人,在他說完話之前都沒有打斷他。
“既然要維護家規,作為長輩理應在晚輩面前以身作則,堂哥我可以不追究,但您是家規的忠誠擁護者,違反家規的後果,您應該b我清楚。”
他反感迂腐而封建的規矩,但這些規矩卻能實實在在地束縛住家中其他人的爪牙。
只要能達到他想要的結果,他并不介意用什麼樣的手段。
傅NN依然是撐著柺杖站立,但目光已經如同鋒利的刀子一般落在了唐穎身上。
他的舅舅沒有做出什麼反應,似乎并不打算cHa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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