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醉了,才不會接陌生來電。”
明知故問的家伙,除非他真的把她的事忘得一乾二凈了,不然不可能忘記她真的是千杯不醉的T質。
“……是嗎。”
等一下,他支支吾吾的到底是想說什麼?半夜打個電話過來傻傻地問她喝沒喝醉,喝沒喝醉他應該清楚吧?
“沒別的事我掛了,謝謝傅先生很傻也很多余的關心,下次不要了。”
剛剛接通這個電話還不如痛痛快快地去洗個澡呢。
“既然沒醉,就下來開門。”
這種強y的命令式口吻,b起剛剛的支支吾吾,果然還是前者更適合他說話的風格。
“你在我家樓下?”
“嗯。”
他犯什麼病了……好端端地g嘛出現在她家樓下?
景桃雖然沒有很相信傅書航說的話,但還是拉開了窗簾,站在了落地窗的旁邊往下看,不出意外果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黑sE身影,旁邊是一輛她沒見過的黑sE轎車。
她所在的小區每棟樓樓下都有門禁,夜晚的時候雖說不會有保安巡邏,但門禁的存在還是具備了一定阻擋外人人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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