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打算說你來我這里g什麼,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物業了。”
她是這個小區的住戶,而他搬走後只是一個外來人員,物業一定會維護業主的權利。
“是這樣的……我……我拿兩百五十萬買了套房,剩下的五十萬全輸在了賭場……”
“分手費花完了,你來找我g嘛?”景桃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桃子,你別急啊,賭場上的規矩你也知道……我當時腦子一熱覺得自己能贏回來,賒賬了……結果全輸了,新買的房子也要被典當了……”左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景桃甚至有些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
“所以你來找我借錢?”景桃直截了當地問。
賭場上的規矩,她自然知道一些皮毛,就是虧得越多越想先賒賬把輸掉的錢贏回來,結果就是越輸越多,小的還只是把籌碼輸光,輸一塊十幾萬的表,大的甚至到最後輸得傾家蕩產,流落街頭的也不在少數。
被金錢刺激的癮和一夜暴富的慾望,是賭場上最大的殺手。
左巖平常并沒有那麼多錢可以玩一局豪賭,或許是一開始拿五十萬嚐到了甜頭,貪心越大,不懂得見好就收,又因為不清楚賭場的生意,初出茅廬的新玩家很容易上頭就把自己名下的資產變現當成賭桌上的籌碼,馬上輸得一乾二凈也很正常。
所以呢,他現在怎麼樣,好像跟她并沒有任何關系吧。
雖然這麼想可能會有些冷血,但景桃確確實實不想向這個要分手費的賭徒伸出援手。
賭場本來就不是一般人應該去的地方。
三百萬,在賭場上來說并不算大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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