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都是秦晃跟著,路上倆人也不大說話。但是秦晃每次都是走在他的身邊,兩人走路時,腳踝擦過路邊的野草,會發出簌簌的聲響。
今天就只有江游自己,連這聲音都顯得單薄了些。
這樣走了二十分鐘,江游到了家里的果園。
到了果園后,江游和外公交接了一下,另外告知了秦晃不來的原因,老人笑了笑也沒說什么。在江游來了以后,外公也沒在果園久待,起身離開了果園。
外公走后,江游在果園里轉了一圈,而后,回到了小屋的床上,攤開課本看了起來。
果園里還是和往常一樣。蟬鳴鳥叫,大路上或者果園小屋前的小路上,偶有務農的村民經過。有些人還會和江游打個招呼,討些水喝。村民不和秦晃一樣不會用扁擔打水,一般和江游說一聲后,就自己拿了扁擔和水桶去打水了。
等打完水喝過后,和江游打聲招呼也就走了。
一般來說,果園早上這段時間是比較熱鬧的。到了上午,中午,果園周圍幾乎沒有人經過。夏日的陽光熾烈灼人,蟬鳴聒噪,空氣中都有一種熱冒煙時的空間扭曲感。
江游坐在小屋的床上,看著小桌上的課本,一切一如往常。而不知是太熱,還是因為他現在看得部分比較難,江游上午的效率一般。
小屋里,只有偶爾才會傳出一下翻書聲。江游坐在床上,手里的筆筆尖在草稿紙上寫畫。寫了半天,江游手里的題目也沒有找到解答的思路,他將草稿紙上的演算步驟劃掉,而后,回頭看了一眼身后。
身后的板凳上沒人。就空蕩蕩地擺放在那里。因為秦晃坐姿習慣的問題,板凳離著墻面不遠,他一般是喜歡坐在板凳上的時候,靠在墻上。坐一會兒,姿勢太久有些累之后,他的手肘會撐在床沿,變換一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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