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靠得太近了,他那么一笑,氣息全都落在了他的脖頸上,甚至沿著衣服的領口,灌入了他的胸口。
被這種潮熱而又令他不自在的氣息侵入與包裹,江游:“……”
在江游那么指示了兩下后,秦晃像是找到了他發癢的位置,在那個地方抓了起來。少年的手指清潤干凈,抓起來不會太尖銳,但是修剪得干凈整齊的指甲,也剛好能夠在抓動時,緩解蚊蟲叮咬住的麻癢。
秦晃在那個地方抓了幾下,江游的癢意緩解后,朝前動了動,說。
“可以了。”
江游這樣說完,秦晃落在他后背屈起為他抓癢的手指在他的衣服與皮膚間舒展。舒展開,秦晃的手指落在他的后背上,指腹因為剛剛的抓撓,有了些燙意,他伸著微微發燙的食指,在他剛才撓過的地方,擠壓著指腹按在了他凸起的那一節脊椎骨上。
少年的指腹細致而微微有些粗糙,指腹的紋路在這樣的按壓下,更為清晰地隔著他的皮膚貼在了他凸起的骨節上。
就這樣輕輕一按,江游猝不及防,在他按壓下去的那一刻,那塊脊椎骨連接著整條脊椎,一直蔓延到了最下面,江游的尾椎骨都是一麻。
江游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而后他回過頭,在黑暗中朝著秦晃說道。
“你干嘛?”
江游顯然對于他這樣突然親密的碰觸有些反感,說話的語氣都不似往常的平靜與平常,聲音微微壓低,帶著些氣音和兇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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