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庚喘著氣,艱難地合攏腿,跪著爬著勉強站起來,剛走一步卻已是受不了,兩腿一軟向前栽去,李景榮一胳膊撈住他,勾住他的膝彎將他橫抱起來,往上一顛。
“啊!”南庚驚慌地摟住李景榮的脖子。
玄鳥宮前,一馬車停住,眾人紛紛駐足,這般華貴的馬車必定是宮主回來了。
李景榮掀開簾子,扶著一個妙齡“女子”出來,這人的臉用白紗遮住,眼睛確實顧盼生輝,長發垂至小腿,發式編得很精致,插著金的簪子,眾人都覺得這人有些熟悉,卻又都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貌美的人兒。
李景榮扶著南庚走,南庚雙腿根本站不住,全身都依靠在李景榮的胳膊上,不停喘息,極力抑制那到口的呻吟。
他一路坐馬車過來,馬車顛簸,后穴里的東西一頂一頂,前面又不能射,李景榮也不許他臥著,南庚簡直快被逼瘋了,只是哭著喘著呻吟著。
等到了玄鳥宮的正堂內,宴席便開始了,南庚坐在李景榮的旁邊,忍受著無止盡的折磨。
所有人都很好奇這個女子到底是誰,和宮主什么關系,李景玉也不例外,哥哥失蹤好幾天,突然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和讓人感覺有些熟悉。
他上前幾步,對李景榮拱手道:“哥,這幾日你不在,我便做主處理了民間的幾個案子,還置辦這宴席慶賀大哥突破境界,功力大增。”
李景榮笑笑,說道:“這幾日辛苦了,一眨眼我們家景玉也長大了。”
南庚看著這個叫景玉的人,和李景榮很像,只是面部輪廓要柔和許多,顯得溫潤儒雅,不像李景榮那般凌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