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時每刻都在想我嗎?”亞爾蘭登追問道。
“嗯……睡覺的時候不會想吧。”
“這里也想我嗎?”談話間亞爾蘭登已經握住了他的陰莖,上下揉捏起來。他們還沒有做過幾次,亞爾蘭登的手法略顯生疏,但是元琢還是很快硬了起來。
“也想的。”元琢很容易上臉,沒一會兒臉上就紅撲撲的了,“亞爾……你很想要?”
亞爾蘭登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分開雙腿,靠魔力幻化出的衣物消失不見,腿間兩口美穴顯露無遺。作為哺育一切的生命之樹,他生來就同具兩種性別,本來對他來說并沒什么所謂,可自從和元琢做了夫妻,身體里的淫性就像是雙倍地涌來,惹得他只要一化為人形,前端和兩穴就濕濕嗒嗒的。受著他的影響,這幾個月各種族都進入了異常的發情期,可能再過陣子就會迎來嬰兒潮——他也不想的。
元琢比他得心應手得多,手指按在雌穴口揉捏了一陣,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他的陰蒂,緊掐一下后亞爾蘭登毫不掩飾地仰起頭,下體噴出一股淫水,沾濕了元琢的褲子。
“亞爾會口交嗎?”元琢漫不經心地問。
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亞爾蘭登回想了一下見過的人類交配場景,猶豫著點點頭,低下身子,鼻尖傳來微微的雄性咸腥氣味,但他并不討厭。
他張開嘴,將半硬的性器含入口中,努力放松喉嚨,一口氣吞了很深。
“好濕好軟。”元琢夸獎他,“亞爾好厲害。”
他聽了不免有些高興,眼看著還有一小截肉棒在外面,便繼續將頭往下壓。元琢也不挺腰去為難他,帶著鼓勵性質地按著亞爾蘭登的后腦勺,幫他吞咽。口腔內滑嫩無比,生理性地吮吸舔弄著柱身,喉嚨深處的軟肉極盡可能地容納著異物的侵入,偶爾顫抖一下,而那只是亞爾蘭登為了讓他更舒服而刻意為之。他示意亞爾蘭登將身體調轉過來,穴口對準他的臉,亞爾蘭登在此過程中也沒有將肉棒完全吐出,完全像個得到了好吃零食的小孩一樣不忍心松口,咕啾咕啾地吸著肉棒,直到能將其完全含進口腔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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