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知遠雙手往後一攤,盡管在家里,卻端著一副公司決策者的架子,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說:“只要你保證以後不出入酒吧棋牌室這等魚龍混雜的場所,就讓助理明天把信用卡解凍。”
程於婧用力咬住嘴唇,一瞬不瞬看他。
看了良久才自嘲的笑起來。
“你是不是以為我只有靠你施舍才能活?”
牧知遠笑了。
“那倒沒有,不過也差不多。”
他側頭看向一邊,言辭犀利,“不知道人間疾苦,有好處也有壞處。最大壞處就是沒有感恩之心。”
感恩之心?
原來他是這麼定義兩人之間的關系?
是這麼看待她?
好像在對一個,她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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