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要掛斷電話時,男人卻冷不丁問了句:“你這兩天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程於婧想了想,“沒什麼事,就病了,一直在打點滴。”
牧知遠愣了愣。
電話里安靜了一秒。
“明天陪你去?”
“工作最重要。”
“明天倒也沒什麼要緊事。”
“……那謝謝。”
第二天一早程於婧酒醒,昨晚喝的很大,不過意識還不至於全無,望著一地狼藉,關於昨晚的記憶逐漸回籠。
想到自己喝醉酒,在牧知遠那邊刷存在感的行為,臉面有些無處安放。
抬起手臂,用力r0u了r0u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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