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知遠笑了笑。
好友調侃他:“什麼時候裝起來深沉了?”
牧知遠又是一笑,說了幾個地方,末了才多嘴囑咐:“還是收斂了好,小心染病。”
對方卻問他:“要不要一起?”
牧知遠聽完搖頭笑了笑,把手機放茶幾上,給自己煮了一杯咖啡,拿著咖啡勺慢慢攪拌。
等咖啡溫度正好,他把咖啡勺放一邊,端起來抿了一口又放下,往沙發上一靠,雙腿搭在茶幾角上,枕了手臂閉目養神。
凌晨三點多,程於婧還沒睡,半瓶紅酒下肚,她喝的醉醺醺的。
眼前恍惚不定,猶豫了許久,她還是拿出手機給牧知遠打電話。
接通後,兩人都沒說話。
程於婧在電話這邊沉默,牧知遠在電話那邊也沉默。
她仰面躺在沙發上,一滴眼淚卻順著鬢角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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