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疼痛讓男人完全失去興趣,側著臉冷笑了一下,然後放開她,往後退。
“你醉的不輕。”
他語氣不明的丟下這麼一句,抬腳就往外面走。
走到玄關便開始打電話,是打給小張的,讓小張趕緊過來接他。
緊接著房門被拉開又被用力甩上。
男人說話的聲音徹底消失。
程於婧沒有暴力的習慣,今晚實屬過失之舉,低頭看了看撓他那只手的漂亮指甲,又抬頭看向空蕩蕩的房間。
輕輕淺淺的擰起來眉。
算是她把牧知遠攆走的?
程於婧陷入沉思。
撓人這件事確是她的不對,牧知遠每天出去拋頭露面談生意,是個要臉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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