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脫下外套去洗澡,剛走沒兩步,就被他叫住。
“你先等會兒。”
程於婧頓住腳,轉身看他。
男人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一瞬不瞬看著她。
以前牧知遠這麼看她的時候,程於婧都會有一些膽怯,今晚大概喝了酒,所以很無所謂。
男人看了半晌,讓人猜不透在想什麼。
就在程於婧站的兩腿有些發(fā)軟的時候,他才啟唇:“去哪了?”
程於婧低眸,“今天太yAn打西邊出來了,牧先生竟然開始關心牧太太了。”
這句話說的有些酸,顯得自己像個整天無所事事,期待丈夫垂簾的深閨怨婦。
程於婧說完就後悔了,為自己打遮掩:“我也有自己的社交,又不是你養(yǎng)在籠子里的金絲雀。”
她說完又要走,剛抬腳,卻聽坐在身後的男人語氣不咸不淡的:“一天到晚耍什麼小X子,我最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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