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於婧晚上七點多才在市醫院打完點滴,最近感染風寒,以為能抗過去,誰知免疫力低,拖成了肺炎。
出來前被既是熟人又是主治醫生的朋友數落了句,“昨天g嘛去了,怎麼沒來打針?”
程於婧不自覺撒謊,“昨天有事,去了一趟外地。”
實際上昨天去喝酒了,大學同學從外地回來,她過去淺酌了幾杯,早早就離場了,誰知晚上咳嗽又加重了。
不知朋友信沒信,只抬頭看了她一眼,“明天接著輸Ye。”
程於婧嘆了口氣,“還要幾天?”
“三四天,”對方放下聽診器,“誰叫你T質差。”
程於婧無從反駁。
被教訓完,頂著夜sE拿車鑰匙出來。
不知是針劑原因,還是她T質真的差,有氣無力走到停車位,上車沒有立馬離開,無JiNg打采的挑了一首流行歌曲,聽兩句,矯r0u造作又傷感,趕緊切換掉。
落下車窗,往後仰,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目光逐漸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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