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把林初見轉給孫華年後,林初見的診療進度他是一無所知的。他不知道林初見還要診療多久,最起碼現在是沒有痊癒。因為林初見說她下周還要繼續找孫華年診療。
溫懷瑾的心都圍在了林初見身上。
周五早上,醫院照例是要開例會的。溫懷瑾去診療室換了醫生制服後,下樓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正走著,後面傳來孫華年的聲音。
“溫醫生。”
溫懷瑾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叫了一聲:“孫教授早。”
“早。”兩人都是去開會的,打過招呼後,孫華年也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道:“一起吧。”
“好。”兩人匯合後,一起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孫華年是個很隨和的醫生,一邊和溫懷瑾往樓下會議室走著,一邊吐槽著醫院:“醫院這個會哦,真是太多了。早上兩個小時的會,都夠我診療兩個病人了。”
說到這里,孫華年對溫懷瑾道:“對了,你現在診療名額還有麼?”
“有。”溫懷瑾道。
“我這邊有個親戚家的小男孩,最近不知道什麼原因,情緒和狀態都不是很好。家長問也不說,我倒是去跟他談過。但是我在他那里先是他姑姑,才是心理醫生。他對我也挺忌憚的。我想讓他去你那邊診療看看,可以麼?”孫華年問。
醫院平時接待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問題也不少,溫懷瑾在這方面也很有一套。當時孫華年沒有辦法後,就決定讓那個小男孩來找溫懷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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