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隔著嘈亂的酒吧,隔著烏煙瘴氣,與她這樣相望著。他的眼睛像是幽深的森林,像是漆黑的夜空,像是寬闊的海,里面蘊藏著無盡的深情與溫柔。
在和她相望著的時候,他修長的手指落在了黑白的鍵盤間,音符縈繞在了他的指尖,熟悉的旋律伴隨著他的手指跳躍,前奏響起,他眼睛里帶著笑,他的聲音清晰地來到了她的耳邊,落入了她的世界。
林初見覺得自己會永遠記得這個畫面,就像是攝像機永遠會定格一個畫面一樣。
溫懷瑾站在鍵盤後,他穿著簡單的長衫長K,他的面龐清俊好看,膚sE細膩冷白,他的手指修長分明,錯落在了黑白的鍵盤間。
他的身高太高了,他需要俯身一些才能湊到他面前的話筒前。而就算俯著身,他在音樂臺那迷亂的燈光下,依舊是如此的高潔。
他像是一輪清冷的月,原本林初見是只能遙遙望著他的,可是現在,他站在那吧臺一角的音樂臺上,唱著她最喜歡的歌。
林初見覺得她像是把月亮從天上摘了下來,她抱著他這輪月,在未來很久的時間以內,再來到酒吧,再看到音樂臺,她再也不會想起她的親生父親,和耿耿於懷那缺失的父Ai。
她只會想起溫懷瑾,她永遠會記住溫懷瑾。
林初見沒有聽過溫懷瑾唱歌,但是她聽過他的聲音,他的聲音山澗的泉水,帶著清澈冰涼的磁X。他就算是聲音,都是那麼g凈的好聽。
林初見的心跳和血Ye在溫懷瑾開口唱第一句時,就已經隨著鼓點和鍵盤聲跳躍。她沉寂在吧臺的角落,站在臺上的溫懷瑾,扶著手邊的話筒,沖她招了招手。
林初見隔空與他對望,望著他輕招的手,她的眼睛睜大,變亮,她的眼角彎下,沖入了這音樂聲里。
林初見像是一頭奔跑的鹿,撞進了這躁動的人流之中。音樂在響,溫懷瑾在唱,她隨著鼓點,身T跳起又落下。她的長發披在了她的肩邊,她仰著頭,跳起時她的頭發散開,落下時她的頭發落下,林初見完整地融入了這首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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