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音樂臺上,站在那里正在表演的是一個樂隊,樂隊有四個人,鍵盤,貝斯,吉他,鼓手,音樂是重金屬的搖滾,聒噪而熱烈,轟鳴的音樂聲震動著酒吧里每一個年輕人的神經,在音樂臺前一群男男nVnV正在扭動著身子沒有任何規則地跳動著。
林初見望著音樂臺上演奏的樂隊,看了一會兒後,目光收了回來。
林初見收回目光,視線就放在了她的對面。在她的對面,溫懷瑾也在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林初見:“……”
溫懷瑾和這樣的酒吧其實是有些格格不入的。
他太清冷,像皎皎白月,孤零零地懸掛在沒有一顆星的夜空,讓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他實在是與這里的感覺不太一樣。
溫懷瑾就只是那樣坐在那里,他周身的清高氣質是將酒吧里的烏煙瘴氣給阻隔開的。
明明溫懷瑾和酒吧的氣氛完全是兩個極端。但是兩個極端就這樣阻隔開,又被放置在同樣的空間之下,又有一種詭異的合拍感。
而在這種詭異之中,雙方給人的氣質和感覺都發揮至極點,林初見竟然覺得溫懷瑾在酒吧里b平時看著的時候更為迷人了。
酒吧的燈光是迷亂而昏暗的,溫懷瑾清俊的五官在這燈光繚亂之下,定格在那里,像是一幅被罩上了一層薄紗的素描畫。他面部的線條被一筆筆g勒出來,線條鋒利而又JiNg致柔和,他的鼻梁高挺筆直,唇線單薄微緊,下頜g勒著整張臉的輪廓,林初見甚至能看到他臉龐旁邊那還在g畫他輪廓的筆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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