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融化後,她的心不再經歷被它傷害的疼痛,甚至於她的心口連傷疤都沒有留下。
她現在的心臟強壯有力,完好如初。
林初見在孫華年提出這個要求,并沒有和先前那樣痛快地答應她。她抬眸看著孫華年,眉頭輕蹙了一下,後道。
“我現在不想提那件事了。”
孫華年注視著她,問道:“為什麼?”
林初見目光落下,又抬起,她望向孫華年的身後,診療室的窗口。
“因為,因為它現在已經不存在了。我已經完全不受它的影響。它就跟我無數的回憶一樣,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林初見道。
林初見這樣說,她知道孫華年肯定不會同意她的這個說法。那件事情是她心理疾病爆發的導火索,孫華年不會認為那段回憶會和其他的回憶一樣,且沒什麼存在的價值。
但是林初見不想說,孫華年是給予她絕對的尊重的。
“好。”孫華年應了一聲,但是同時,她道:“但是你知道,你認為的和我們心理醫生認為的不一樣。這件事情,你是一定要跟我說的。你現在沒整理好,我不多問。可我們的診療還沒結束,你要繼續來找我。這個決定你接受麼?”
聽了孫華年的話,林初見笑了笑,道:“我接受的。”
望著林初見的笑,孫華年也笑了一下,她抬腕看了一眼時間,道:“好了,今天差不多就這樣,你也早點去忙吧,後天記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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