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見的情緒只剩下了開心,愉悅,還有止不住的心動。她也會想,這個擁抱會不會就這麼一次,等她好了就沒了。而她想出這樣患得患失的問題後,她這個情緒就被溫懷瑾帶給她的巨大安全感給堵住了。
林初見抱住溫懷瑾,她埋在溫懷瑾的懷里,輕輕地發出了一聲嗚咦,聲音很小,像是深林小鹿受委屈被安撫下的聲音。
溫懷瑾在聽到她的聲音後,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林初見的情緒就這樣平定安撫了下來,而在她情緒平靜後,溫懷瑾也終於有了機會和她好好談談。
他抬手放在林初見單薄的脊背上,低頭臉頰蹭在了她柔軟的發間,溫懷瑾道“我必須要在做心理醫生這件事情上和你避嫌。”
“心理病人的痊癒過程就像是自己劃著一條船在黑暗中尋找光明,這會讓你害怕,痛苦,JiNg疲力竭,十分辛苦。我若是跟你避嫌,那我自然無法和你坐在同一條船上。”
“我知道這讓你不舒服。讓你認為我們兩人之間像是雖然隔得很近,但卻劃開了一條線。”
“但是初見,我沒有離開你。我就在你的身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緊緊跟著你,只要你一回頭就能看到我”
“你不要害怕,我會在你身邊陪著你,鼓勵你,等你坐船到了終點,我們之間那道線消失了,我們可以隨便怎麼樣的生活,你可以想怎麼親近我就怎麼親近我。”
溫懷瑾抱著她,在寬慰和給予她安全感。
林初見聽不大明白,可是她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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