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纜車後,溫懷瑾將肩上的林初見放下,讓她坐在了他對面的座位上。林初見被放下,衛(wèi)衣帽子還扣在頭上,她的臉不知道因為掙扎還是充血,變得更紅潤了。被溫懷瑾這麼扛著,她又如此掙扎,即使扎著丸子頭,她的頭發(fā)都松散開了些。帽子一摘下,她頭頂的丸子松松垮垮,周圍都是剛才掙扎下來的碎發(fā),這讓她帶了些慵懶又有些可憐的美。
而盡管這麼掙扎,林初見耳邊被溫懷瑾別著的小白花卻始終牢牢地別在她的耳後。林初見被溫懷瑾放下來後,伸手先去m0了m0耳邊的小花兒,m0到小花兒還在,林初見眼中的驚慌消失,瞬間變成了兇巴巴。
她看向溫懷瑾,道“我不是讓你放我下來了嘛”
面對她的“兇狠”,溫懷瑾後靠在纜車上,眉眼微垂,兩人坐在一輛狹窄的纜車內,即使各自坐在纜車的一旁,林初見還是能清晰地看到溫懷瑾眼底那抹溫柔平靜的笑。
被這樣笑著看著,林初見心跳一下空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斂了斂眼睫,抬手把耳邊的碎發(fā)別到了耳後。
溫懷瑾沒有回答她,但林初見也不需要答案了。兩人坐在纜車上,纜車緩緩下行,他們望著對方,又像是望著對方的身後,隔著纜車的玻璃,從高空中看著普陀山秀美的風景。
在進了纜車後,溫懷瑾始終還是沒有任何疲憊感,他的雙臂隨意地抱起,側眸看向了纜車外,像是在欣賞纜車外的風景。
纜車處於高中,在這秋日的早上,冰冷的纜車還是有些冷的。可是林初見卻絲毫不覺得,溫懷瑾就像一個天然的暖爐,他身上的溫度,即使兩人沒有抱在一起,都在向她源源不斷地傳遞著。
明明,明明是這麼清冷的一個男人,但是他卻又那麼溫柔,那麼溫柔。
林初見想著今天早上爬山的種種,想著他抱著她,鼓勵她自己爬山。想著他上山後,怕她受涼,把她抱在懷里讓她休息。想著在她休息著的時候,他隨手揪起一朵小白花,別在了她的耳邊。
林初見的心臟伴隨著她腦海中回憶著今早上的種種,而跳得愈發(fā)得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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