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林麗萍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溫懷瑾剛才那個動作,那番話,像是情理之中做出來,說出來的,可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好像就把纏繞在林初見身上的枷鎖給解開了。
林麗萍站在原地,她面上的溫柔的笑意沒有變,眼睛卻望著溫懷瑾,稍稍有些發緊。
但是這種發緊也只維持了一兩秒,她像是想起了一些事情,隨後目光就松散開來。她望著溫懷瑾,眼中帶著感謝的笑,後又看向林初見,眼含欣慰。
“那就謝謝陶溫先生了。”
母親眼睛是看著她說的“謝謝溫先生”,這代表她把溫懷瑾幫她拿東西的感謝都架在了她的身上。林初見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感覺,母親因為她帶來的溫懷瑾而感到欣慰,而且也不用勞累。
這樣一來二去間,林初見心中竟然對溫懷瑾的到來生出些感動來。
她抬眼看了看身邊站著的溫懷瑾,溫懷瑾察覺到她的視線也看了她一眼。對上溫懷瑾的目光,林初見心臟一跳,臉都有些發燙。
這有什麼好感動的。
溫懷瑾本來就是她的保姆,照顧她,替她g活是應該的。而且來她家也是他主動提出來的,既然來了,就要g她要乾的活兒,除了照顧她,還要照顧她母親。
想到這里,林初見穩下心跳,眼中也變得十分有底氣了。她挽住母親的手臂,道“謝什麼謝,不用謝,這都是他應該做的。”
聽了林初見的話,林麗萍一笑,教育林初見道“什麼應該的,不能這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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