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見在溫懷瑾離開她家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做”是要做飯。溫懷瑾離開,她裹著被子趴在了門口。等外面電梯開門聲一響,林初見卷著被子飛速跑回了床上躺下了。
溫懷瑾拿著東西進門後,把東西放在了客廳。做完這些,他回到臥室。臥室里,林初見躺在床上,用被子裹得緊緊的,像只憤怒的小鳥一樣看著他。
她平時都是嫵媚驚YAn的,現在氣鼓鼓的竟有些可Ai。溫懷瑾眼睛里幾不可察地浮了一絲笑意,他走到林初見的床前,坐在了她的旁邊。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林初見也算是明白溫懷瑾現在想做什麼了。他看到她病了,要照顧她。她不稀罕溫懷瑾突發的善心,但是她可以通過溫懷瑾照顧她,來折磨溫懷瑾。
在溫懷瑾坐下的時候,林初見開始控訴溫懷瑾。
“溫懷瑾我告訴你,我這病就是因為你把我扔浴缸里得的,你……”
沒等她控訴完,溫懷瑾把酒JiNg消毒後的溫度計塞進了她的嘴里。林初見一下沒了聲音,溫懷瑾看著她,道。
“我這不是來負責了麼?”
林初見那因為生病而乏味的嘴里,因為溫懷瑾的話,像是了一塊冰糖。
既然溫懷瑾這麼有責任心,林初見也沒再拒絕溫懷瑾對她的“負責”,她跟個大爺一樣躺在床上,心安理得地讓溫懷瑾伺候她。
溫懷瑾給她測量了一下溫度,溫度不低,也還在可控范圍內。做完這些後,溫懷瑾離開臥室,去廚房給林初見煮了些粥。
粥煮完,溫懷瑾端著碗勺回到了臥室。他坐在床邊,把涼好的粥遞給林初見,道:“吃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