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擁有,還是在酒店里,看到溫懷瑾洗完澡出來的那次。她今天沒有喝酒,喝酒的是溫懷瑾。而沒有喝酒,清晰的意識讓她回憶起了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
是姓。沖動。
林初見下頜微顫,她的眼睛看著俯身落在她肩旁的溫懷瑾,她的身T在發抖,她的意識卻很清晰。
溫懷瑾喝醉了。
他沒有了她告白時的清醒,她引誘他時的理X,他像是完全失控,他完全對她敞開,他俯身為她臣服,現在的她,可以對他做任何的事情。
她怎麼留下溫懷瑾?
這是溫懷瑾問她的問題,然而林初見現在卻無暇去想這個問題。她現在更多的沉溺在她久違的生理沖動上。
這個時候,生理是能戰勝心理的。
林初見的手扶在吧臺上,她剛剛變得瑩潤的手指,一點點握緊吧臺的大理石,像是新生出的根部,一點點抓進Sh潤的土地。
林初見低眸看著肩旁的溫懷瑾,她的喉間輕微乾澀,她的唇沿著溫懷瑾的耳邊,劃過了他的下頜線。
最終,落在了他的唇上。
林初見親上了溫懷瑾,在觸碰到溫懷瑾的那一刻,林初見的身T瞬間被溫懷瑾包圍了。溫懷瑾的雙臂收緊,將她抱住,下一秒,他回吻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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