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溫懷瑾語氣一頓,看向林初見,道:“這也導致了你的姓、冷淡。”
原本表情如Si湖一樣的林初見,在聽到“姓、冷淡”
三個字時,眼眸里像是蜻蜓點水般,輕輕地起了一層波瀾。
溫懷瑾繼續說了下去:“因為對於事物感知的闕值不斷提高,你會做一些刺激過激的行動來讓自己感知到自己還活著。但你遲早會對這樣的刺激過激感到乏味,也會累,發展到最後,你會對活著也失去興趣。你現在已經很嚴重了,這樣下去,遲早會自殘,甚至自殺。”
溫懷瑾平鋪直敘地說著她的過去,現在和未來。林初見像是一件透明的物T,被他看得通透,在提到自殘和自殺時,林初見倒是重新平靜了下來。她看著溫懷瑾,道:“那就去Si好了。”
林初見話音一落,溫懷瑾眼眸一抬,道。
“肯說話了?”
林初見:“……”
面前這個心理醫生倒是挺奇怪的,相b較她無所謂自殘和自殺的行為,他倒是更關注她說話。
在他說完這句話後,溫懷瑾對她說了一句。
“今天的診療結束了,你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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