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如此龐然大物,他不敢掉以輕心,所以頭也不回便邁開步子大步跑。
快,再快點,他將吃奶力氣都拿出來,可兩條卻如同被灌了鉛一樣,剛剛大蛇吐出紅信的一剎那,他還是受到影響的,但強大意志力讓他繼續踏草飛奔。
再看大蛇,剛剛那一槍沒有打穿它的腦袋,而是從它側臉位置擦過去,留下一道長長血口子,這血口子看起來十分猙獰,冰冷月光下仿佛透著死亡氣息。
正常如果重傷這么一槍,就算是不馬上死亡,在大自然中無法自動愈合,傷口感染之后也是要死亡的。
但隨著一陣鮮血噴濺在地面上,沾染在那些草葉上,本來綠油油的葉子更加鮮綠了,仿佛充滿生機,這還不算神奇的,那些本來因為某種原因而枯黃的草葉子,竟然重新煥發生機,變得綠油油。
這一幕如...一幕如果被世界上那些名聲在外的著名生物學家看見了,一定會大呼逆天,會恨不得立馬將這條血液能夠復蘇生機的大蛇捆起來研究。
當然前提是他們不會被大蛇張開大嘴直接給吞了。
再看大蛇側臉上的那道猙獰傷口,流血并沒有持續太久就開始自動愈合,愈合之后上面鱗片閃閃發亮,看起來似乎比之前更加充滿光澤,有點類似于破繭重生。
大蛇高高抬起頭顱,一雙幽綠眼睛盯著正在奔逃的狙擊手,紅信再次吐了一下,然后忽然猛的將頭扎向地面,嗖嗖嗖追上去,身子下的草叢被快速分開,大蛇看似龐大笨拙的身體卻如箭一般。
狙擊手跑,快速跑,用盡吃奶力氣跑……
前方有一段最佳掩體,那是一塊大石頭,背面地面凹陷,適合隱藏也適合狙擊,這本來已經看到希望,可心情不敢放松,但一股難言的愉悅還是在心底升起,逃出生天的滋味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
但這愉悅持續了還不到一秒鐘,他馬上就察覺到身后的危險再次來臨,他不回頭,這個時候回頭只會降低自己腳下速度,必須全力以赴。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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