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過來的這些殺人機器,根本就像是不帶任何感情,也沒有任何痛覺,就像此刻其中一個的肩膀已經被子彈打出個大血窟窿,正常而言,這肩膀連帶著半邊胳膊肯定是不能用了,但他卻不受絲毫影響,依然張開大手向其中一名戰士喉嚨抓過來。
這戰士眼看避無可避,這只大手就要捏碎他的喉嚨,其他兩面光戰友此刻也被別的殺人機器纏住,無法配合救援。
這名戰士已經放棄抵抗,臉上沒有面對死亡的緊張,盡是從容。
砰!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小伍突然沖過來,沉腰一記貼山靠,硬是將這個如同機器人一般難以撼動的‘殺人機器’給撞開,然后揮起手中三棱軍刀,沖著這個殺人機器就是一頓狂刀亂舞。
嗤啦、嗤啦……
伴隨一陣觸動人心的割裂聲音,這個殺人機器的身上頓時被割裂開一道道大口子,口子猙獰、鮮血噴濺,但對這個殺人機器依舊沒有影響。
“我就干他女良咧!”小伍咬牙痛罵一聲,周圍其他隊友也是同樣心情。
戰場殺敵他們不怕,但前提是對上的是人,這對上的是一群不死的怪物,換誰都發毛。
幾個變成殺人機器后的灣島特工,一起向小伍圍殺過來,小伍眼底寒光一閃,揮起手中軍刀便再次與這幾個殺人機器纏斗到一起。
其余隊員見狀...員見狀想要過來增援,但又被其他的殺人機器纏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