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車防爆的車隊里,中間第三輛是坐著蓬佩大使親妹妹蓬蘭和妹夫瓦西里。
瓦西里過去是一名軍人,服役于米國著名特戰隊三洲部隊,退役之時已經是三洲特種戰隊里的高級軍官,曾經多次參加海外戰爭,且戰功赫赫。
瓦西里頭發稀疏,左半邊的頭頂有一片火燒大疤,那是曾經在侵略伊克時候留下的,現在看起來雖然丑陋,但也一直被他當做戰場留下的榮耀。
車窗外,夜色在漸漸往后退。
坐在瓦西里身旁一身高貴氣質的蓬蘭,開口道:“這個地方看起來還不錯。”
瓦西里哼了一聲不屑笑道:“只不過是我們米國沒有公開的一處殖民地。”
開車司機是灣島人,副駕座上是此次前來接應大使夫婦的官員,司機聽了這一番話心里說不出別扭,但礙于身份地位懸殊,一個字都不敢說。
至于官員,臉上表情很難看,但也只字反駁不敢提,察覺到后面這兩位大人物透過車內后視鏡在看自己,他只能將心里的不滿埋藏下去,換上一副笑臉。
“看到了,這就是被我們殖民的人,他們全無半點民族氣概,倒是很有乞丐感覺。”瓦西里冷笑嘲諷,他說著流利的鳥語,絲毫不顧及官員感受。
能來接待國外貴賓的,別說是這個官員,就是司機也都是精通鳥語的,更何況在灣島,鳥語是他們必修課,地位甚至比本地語文更高。
蓬蘭也是毫不顧忌,輕蔑笑道:“任何事情都要看我們米國臉色,一直跪在地上乞討,想要得到我們的援助和保護,用乞丐形容真是貼切。”
前排副駕座官員手不由暗暗握緊,他有心想要反駁,可沒那個底氣,他現在如果敢說出一句對貴賓不敬的話,不等回去就會被開除,淪落成無業游民,甚至還會上了各行各業黑名單,以后找工作都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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