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喊了一聲,所有真槍荷彈的人員上車,來也快,去更快。
路燈下搓麻將的幾個船老大重新坐起來,周圍的那些伙計們,也都站起來,眾人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魚腥味兒,就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他們早就習慣了,哪個月那些穿制服的家伙,不得來查個十回八回,要說那剛剛離岸的廖老二運氣就是他娘的好,每一次都能被他恰好逃脫。
廖老二的船,就是楚靜瑤他們剛剛離岸的那艘,此時已經(jīng)駛出了將近一海里。
這貨船的載量不算大,勉強算中等規(guī)模,甲板上一直不敢亮燈光,擔心被水獅子追蹤到。
廖老二今年將近五十歲,這會兒正端著幾碗茶水來到甲板上,沖楚靜瑤恭敬地道:“家主夫人,這是我們海上常喝的油茶,夜里涼有驅(qū)寒的作用,如果是暈船也有一定的緩解作用……家主夫人放心,這茶是我婆娘熬制的,也是她剛剛在下面沖泡的,就是這碗看起來磕磣了一點,但絕對干凈衛(wèi)生。”
楚靜瑤端起一碗,感激的笑著說:“廖二哥,你太客氣了,既然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說兩家話,你冒險帶我們出海,以后不能再回灣島,希望你不要怪林昆和我。”
廖老二馬上擺手說:“家主夫人,你可千萬別這么說,我的這條命就是朱老當初救下的,讓我生活在灣島,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報效朱家,在灣島生活的這些年,朋友是有一些,可我的心永遠是和內(nèi)陸在一起的。”
“唉……”
廖老二說著嘆了口氣,“其實很多人都和我一樣,哪怕是灣島本地的居民,有很多都是心系內(nèi)陸,畢竟根在內(nèi)陸嘛,只是上面那群混蛋,一直熱衷于制造兩岸矛盾,還不是他們想要做這里的土皇帝,怕沒了這禍...沒了這禍害百姓的特權(quán),要我說老天下雨打雷,就該讓把那些混蛋都給打死。”
廖老二送完茶之后,就回到駕駛艙里開開船了。
甲板上有竹凳,楚靜瑤拿著一碗茶遞給祝靜嫻,“喝一口試試,味道很不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