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確實不錯,高檔貨,一瓶大幾十萬價格,走的特殊空運過來。
這種酒,尋常百姓家是不可能喝到,就是她蔡某人也不是想喝就能喝。
有些東西有價無市,這種特殊而又窖藏的紅酒,就是所謂貴族們眼中的稀有貨,比所謂的奇珍異寶更稀有,堪比名人字畫。
可說白了呢,就是一種智商稅,這東西喝起來的效果,跟幾十塊的能有什么區別?就相當于是用金罐子裝白開水,一個德行。
談到酒,這位自詡出身高貴的蓬佩特使那是笑容滿面,可一提及雙方合作,這位打著和平維穩、忽有一方旗號前來訪問的特使大人,眼神中閃過一抹不像面對紅酒這么純粹的眼神。
是貪婪、陰險、狡詐——
蔡領導似乎看出對方意圖,臉上笑容就像是開了一朵花兒一樣,就是面對親媽時候也不見得她這么笑過,繼續說:“蓬佩特使,您是我們灣島百姓的和平大使,是我們所有人的希望,我們世世代代的百姓包括我個人,永遠不會忘記你的好?!?br>
“呵呵呵……”
今年已經年過五十,相貌不說出眾,但氣質明顯出類拔萃的蓬佩特使頗有意味的一笑,目光輕蔑的看了蔡某人一眼,“你的這些話,對普通百姓說說就算了,或者在公開場合對著鏡頭說說也就算了,我所在乎的東西,不是這些虛名,并且我不需要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一隅之地的人記住我,這一點意義都沒有,我想要什么,或者說我身后的米國方面想要什么,我希望你能重新考慮一下你剛剛說的話,不要浪費彼此時間?!?br>
一番話,直來直去,直接將還想要從中斡旋的蔡某人計劃打亂,逼到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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