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長呼出一口氣,借著火光對著肚子上的傷口先縫合起來,樹針可以當針用,但比正常的應用真要出太多,哪怕經過處理,也還是跟普通的釘子差不多粗。
這種粗下又粗糙的樹針,扎在皮肉上的疼痛可想而知,林昆一聲不發,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細汗,汗水凝結滴落,恰好落在傷口上,激起一陣刺痛。
林昆一口氣將身上的傷口都縫合完,然后又取來準備好的樹脂給胸前以及左胳膊進行固定,沒有繩子就用衣服撕成的布條當繩子,等做好這一切已經是兩個小時后。
他撲通一聲躺在沙灘上,大口喘的粗氣,現在沒有消毒條件,也沒有抗生素可吃,只能默默祈禱今天夜里不要發燒。
強烈的虛弱與困意,讓他有些睜不開眼睛,但他不敢就此睡去,而是將剛才從樹林里找來的幾片大葉子,疊成一個不會漏的簡易器皿,然后裝上海水放在一旁的沙灘上。
海水裝的不多,只有薄薄的一層,但這海水卻可以救命。
白天雖然炎熱,但到了晚上風還是很涼的,要是就這么光著膀子睡覺,很容易著涼感冒,在野外環境下任何一點兒訂正都是致命的,尤其他現在糟糕的身體狀況。
于是他又來到鯊魚尸體旁,從鯊魚身上揭下來一大塊皮,將這皮做成了一個簡易的小毯子,同時還割了兩塊魚肉回來,準備在睡覺前再吃上一頓,從而保證體力。
可當林昆重新回到篝火旁,串上鯊魚肉準備烤的時候,這才發現剛才烤熟沒吃完的一塊魚肉不見了,而在旁邊發現了一連串奇怪的腳印……
夜,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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