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木制的榻榻米上,身上蓋了一個小薄被,腦袋有點暈,脖子有點疼呢。
她一邊揉著脖子,一邊想要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喝了酒,她靠在了寧先生的身上,夫人給自己的任務(wù)只有一個,那就是上了寧老板的床,如果自己有幸被這位神秘的寧老板帶走,那就是自己的命運造化,如果沒有被帶走,夫人也承諾,以后不會再讓她去陪不喜歡的男人,如果她遇見了真心喜歡的男人,只要她一句話,便會把她嫁出去,并陪上豐厚的嫁妝,哪怕以后離開了韓家,但韓家也是她的半個娘家。
夫人的話,紅麝自然是相信的,如果不是夫人當(dāng)初把她從孤兒院帶出來,憑借著自己如今的相貌,以及身懷異香的身子,恐怕早就淪落到了凄慘的下場,正如那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一個女孩沒有背景,生的漂亮往往會給自己惹來不少的麻煩。
這大千世界看起來繁華明媚,可在海北市這白天黑夜涇渭分明的夜里,她一個姑娘在面對未...面對未知的暗流中,又能有幾分把握全身而退?
答案是無限接近于零……
所以,她并不恨夫人,內(nèi)心有的只是感激。
只是……
她現(xiàn)在好像并不是躺在寧先生的床上,她身子下面的不是床,而且她身上的衣服完好,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難道是……蘭羅!
被那個臭丫頭捷足先登了,搶在我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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