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正在家里與林昆對飲,林昆堅持不許朱老喝酒,朱老只好以茶代酒,看著林昆一杯接著一杯,老爺子這個氣。
朱老打開了話匣子,道:“你可知道那孫家有多重要?”
林昆笑著說:“爺爺,像30層的高樓那么重?”
朱老道:“你這次干得漂亮,但也一點余地也沒給自己留,毛家得罪了干干凈凈,想過以后將會面臨什么樣的局面么?”
林昆笑著說:“前進的路上多了一塊很有分量的絆腳石?”
老管家這時急匆匆地從門外進來,來到了朱老的身旁,“朱老,有電話找您。”
朱老看也不看電話一眼,“是毛家那老東西打來的吧,不接,我如今已經退居二線了,真的有事便找昆子吧。”
老管家退了下去,毛家的電話也沒有再打過來,毛老爺子和林昆的這頓酒,一直喝到了入夜,而這整個下午,毛家的上下卻是一片慌亂,毛華武的兩條腿怕是要保不住了……
毛家,二房的院子里,明明是晴空萬里,卻始終如同有著一朵濃濃的烏云籠罩。
毛家二房的毛永擎,多年前在戰場上被炸斷了雙腿,在輪椅上一座就是二十年,如今又輪到了他的長子毛華武。
毛永擎自從坐在輪椅上后,每日品茶、練字、山水畫,早就修出了一副淡泊名利的平常心,偶爾也會去尋那深山老寺,一住就是小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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