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車開走了,就剩下兩個黑衣男人摸了摸后腦勺。
朱家的院子里一片安靜,與往常沒有任何不同,更沒有因為朱老的壽辰而填上一抹喜氣,反倒顯得更靜了。
“哈哈哈……”
朱老的小院里,爆發(fā)出一陣歡笑的聲音,這聲音源自于朱老,老爺子的面前擺了個棋盤,坐在對面的林昆搖頭苦笑,“爺爺,你這殘局根本就破不了嘛。”
朱老笑著站了起來,把手拍在了林昆的肩上,“這棋局上的殘局,本就是一個死局,沒有人情世故在里面,只有冷冰冰的規(guī)則,破不了是正常的,漠北的殘局也是一個死局,但已經(jīng)被你給破了。”
林昆道:“爺爺,你都知道了?”
朱老笑著說:“拔掉了葛家這顆最后的眼中釘,以后的漠北你想如何發(fā)展,應該沒什么后顧之憂了,不過葛家的那個年輕的小輩,到了燕京之后倒是引起了不小的關注,漠北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可骨頭也是能熬出湯的,這燕京城里的那些人還是不死心啊。”
“我的重孫子、重孫女呢,人都已經(jīng)回來了,不把兩個小家伙帶過來給我瞧瞧,你小子是來討打的么?”朱老笑著道。
“太爺爺,生日快樂!”小院的門開了,澄澄抱著生日蛋糕走進來,身后跟著楚靜瑤抱著小楚楚。
“喲,我的大重孫子,你可想死了太爺爺了。”朱老馬上迎了上去,一把將澄澄給抱了起來。一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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