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天空中飄下小雨,邱珊珊的葬禮不隆重,只有第一看守所的弟兄們參加,沒有邀請任何人。
葬禮的儀式也很簡單,公孫小刀的頭擺在墳前。
所有人鳴槍敬禮,望著墓碑上的照片,眼含淚水。
在同僚當中,邱珊珊的個性不討喜,但在這一群手下的心目中,她是他們的主心骨,是他們尊敬的人。
“林先生,你快走吧。”于南勇對林昆道:“你在西疆犯下的事,目前整個媒體都知道了,漠北和燕京你也都別回去了,直接去國外吧,通過我們西疆可以去緬國、老撾幾個地方,我可以幫你。”
于南勇臉上的表情堅決,他是認真的,不怕為林昆冒這個險。
周圍的其他人也都向林昆看過來,“林先生,你快走吧。”
林昆笑著說:“我是該離開了,不過我哪也不去,我爺爺快過生日了,我得先去漠北接上老婆孩子趕回去,燕京的特產弟兄們如果有喜歡的,我給大家郵些過來。”
于南勇一腦門兒的黑線,“林先生,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開玩笑了,還是趕緊想想怎么辦吧,我有一個堂弟認識一些出境的人,我馬上給你打電話。”
林昆攔住了于南勇,“于所,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要離開了,馬上就回漠北,大家相識一場就是緣分,以后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于南勇怔怔的看著林昆,林昆向大家道了個別,就上了等在一旁的黑色suv。
一直到suv離去,于南勇等人都沒回過神兒來,過了好半天,才有人開口道:“于哥,林先生他這是在開玩笑吧,他現在是戴罪之身,怎么可能離開西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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